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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 第433章 张长福的打算

第433章 张长福的打算

    老娘下葬,黄土掩埋,最后一块石头垒上坟头,这场简单的丧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帮忙抬棺、填土的乡亲们,各自拿了主家回礼的一块白毛巾、一包烟,拍拍身上的尘土,低声交谈著,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坟地前很快冷清下来,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新坟包,和跪在坟前许久未动的陌生男人。
    张长福没在坟地多待。
    仪式一完,他就觉得浑身轻鬆,仿佛卸下了一个大包袱。
    他揣著怀里那十万块钱——用旧报纸重新包好了,塞在棉袄內袋,鼓鼓囊囊的,但让他觉得特別踏实——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那些帮忙的乡亲是走是留,那个出了十万块的“傻子”是跪是站,他都不关心。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笔钱的用处。
    回到自家小院,院子里还留著办丧事后的狼藉。
    借来的桌椅板凳散乱地放著,上面有菸灰、茶渍;
    地上到处是瓜子皮、糖纸、踩烂的菸头;
    灶房里堆著没洗的碗筷,空气里还瀰漫著香烛和廉价饭菜混合的气味。
    张长福站在院门口,看著这一片杂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槽!都他妈什么素质!急著回家投胎啊?
    吃完喝完拍拍屁股就走,也不知道帮著收拾收拾!一群没眼力见的玩意儿!”
    他骂的声音不小,刚好被走到院门口的两个同村人听见。
    是张军和张麻子。
    这两人在村里算是憨厚老实的那一拨,平时话不多,但干活实在。
    他们想著,张长福他娘刚下葬,家里就剩他一个了,平时他家跟村里来往也少,这会儿肯定又乱又冷清,怪可怜的。
    两人一合计,也没跟別人说,就想著过来搭把手,帮著把借来的桌椅还了,把院子大概归置一下,也算尽点同村的情分。
    没想到,脚还没迈过门槛,就听到张长福这么一番骂。
    张军和张麻子的脚步同时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恼火和“不值”。
    张军脸一黑,转身就走。张麻子嘆了口气,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句话没说,但心里那点同情和热乎劲,被这几句骂浇得透心凉。
    可怜?看来有些人,是真不值得可怜。
    张长福压根没注意到门口来了人又走了,就算注意到,他也不在乎。
    他骂了几句,觉得痛快了些,开始动手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心里盘算著。
    这房子,这院子,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了。虽然旧了点,破了点,但好歹是个窝。
    现在手里有了这笔“横財”,十万块呢!
    好好拾掇拾掇,把屋里刷刷白,地面弄平整,再添置点像样的家具家电……说不定,还能托人说个媳妇。
    想到以后自己也能有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张长福干活的动作都轻快了些,
    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嘿嘿”的笑声,眼神飘忽,似乎已经看到了某种“美好”的未来。
    胡乱把院子里的桌椅摞到一起,碗筷堆到盆里,地上大致的垃圾扫了扫,张长福就停了手。
    他惦记著怀里那十万块钱,觉得放在家里不保险。
    昨天那么多人看见那人掏钱了,保不齐有哪个起了歹心。
    这破屋子,门锁都不结实,万一被摸进来偷了,那他可真要哭死。
    他快步走进里屋,挪开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子,从箱子后面摸出一个小背包——那是他以前出门打工时用的,已经很旧了。
    他拉开背包拉链,把报纸散开,把钱都扔进了包里。
    扔进去之后,就著拉开的缝隙往里瞥了一眼,看到里面红彤彤的顏色,心里踏实了。
    拉好拉链,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出门推出他那辆半旧的电动车,骑上就往镇里去了。
    快过年了,镇上比平时热闹不少。
    很多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街上人来人往。
    邮政储蓄银行里更是人头攒动,取钱的、存钱的、办业务的,排著长队。
    张长福进门,在取號机上摁了一下,拿到一张小纸条,上面显示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他在大厅角落找了张塑料椅子坐下,把背包抱在怀里。
    干坐著等,有点无聊。他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里面只剩几根皱巴巴的香菸了。
    他弹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愜意地吐出烟雾。
    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在大厅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几个正在排队、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身上。
    看她们的穿著,像是从大城市回来的,紧身的裤子,短款的羽绒服,露出纤细的脚踝或是画著精致妆容的脸。
    张长福的目光尤其在那几个穿著打底裤、踩著靴子的“大长腿”上流连,
    看得心里痒痒的,琢磨著要是自己能娶个这样的老婆该多好。
    正看得入神,一个穿著银行制服、胸口別著“实习”牌子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
    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还带著点学生气。
    她走到张长福面前,微微蹙著眉,但还是儘量用礼貌的语气说:“大叔,对不起,银行大厅里面不能吸菸。麻烦您到外面去抽好吗?”
    张长福正沉浸在某种幻想里被打断,有点不爽。
    他抬眼看了看这小姑娘,长得挺清秀。
    他故意又吸了一大口烟,然后朝著小姑娘的脸,缓缓將烟雾吐出去。
    浓白的烟雾扑了小姑娘一脸,小姑娘没防备,被呛得立刻扭过头,捂著嘴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张长福看著她咳嗽时微微颤动的肩膀和胸口,眼睛眯了眯,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
    “小美女,”他拖著调子说,“哥哥我今年才三十来岁,正当年,怎么能叫『大叔』呢?
    你叫一声『哥哥』,哥哥我就出去抽,怎么样?”
    这话是他以前和混子们一起开玩笑说惯了的,几乎是顺嘴就溜了出来,带著一股子流里流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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