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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第440章 惊为天人

第440章 惊为天人

    大军阵中,粮车围拢的临时指挥所內,黄蓉正將几卷西羌地貌的羊皮图册摊在木箱上归拢。
    她弯腰时,青色劲装绷紧,那丰腴的臀瓣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线。
    叶无忌站在她身后,目光如火般黏在那道曲线上。他最喜欢的便是此时的风景,饶是大战当前,生死悬於一线,他也要先占点便宜来舒缓紧绷的神经。
    这等熟透了的尤物,每一次触碰都能让他生出强烈的征服欲。
    “去把彭长老和简长老叫来。”叶无忌吩咐外头守卫的两名亲兵,嗓音里压著一团火。
    亲兵领命而去,此时四周无人,叶无忌走上前,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饱满的曲线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蓉身子微颤,一股酥麻顺著尾椎直窜脑门。她娇嗔地转过头,双颊飞红,心底暗骂这魔星真是不分场合,隨时隨地都能作死。
    她压低嗓音埋怨两句,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半点没躲开。叶无忌视线顺著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那片白腻晃人眼目,惹得他小腹一阵燥热。
    不多时,帐外传来脚步声。黄蓉赶紧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端起丐帮帮主的架子。丐帮九袋长老老彭与老简大步迈入帐內。
    叶无忌收敛了心猿意马,居中坐定,面色瞬间恢復了统帅的冷峻,直奔主题。“两位长老,西羌三部互相防备,黑水部老首领杨木骨病重,內部不稳。这情报可有差错?”
    彭长老心头一紧,暗自揣度这位年轻统帅此时问起这茬的用意,面上却不敢怠慢,抱拳答话:“回叶帅,丐帮弟子潜伏边关多年,此事千真万確。杨木骨的世子杨雄与他叔叔杨烈势成水火。杨烈手握重兵,早有篡位之心。这两人为了爭夺金印,背地里早就动过刀子。”
    叶无忌摊开羊皮地图,指著黑风峡的位置,语调平缓且条理分明地剖析局势。他脑子里早就布好了一张大网,此刻正要收网:“这地底下的火器能退敌,却换不来我要的战马。打仗打的是钱粮,也是算计。黑水部倾巢而出,后方必然空虚。西羌三部面和心不和,这就给了咱们可乘之机。”
    他指著北边的铁勒部和南边的鬼面部,定下计策,眼神里透出老辣的算计:“我要你们二人挑几个精明强干的丐帮弟子,兵分两路,换上商人装束,抄小路潜入黑风峡,分別去见这两部的头人。”
    两位长老凝神细听,不敢有半点遗漏,心里对叶无忌这份临危不乱的从容越发敬畏。
    叶无忌继续布置:“见到人后告诉他们,黑水部正在围攻大宋军阵。若是杨烈贏了,得了两千套铁甲和八千担粮草,黑水部便会一家独大,到时候铁勒和鬼面两部连喝汤的份都没有。你们许诺他们,只要他们按兵不动、作壁上观,待我击溃杨烈,大宋便在灌县重开边市,铁器盐巴敞开供应。若是坏了规矩出兵救援,这买卖便永远別想做成。这笔帐稳赚不赔,他们知晓该如何选。”
    黄蓉在一旁听著,深知这帮外族人唯利是图的本性,当即出言补充:“西羌三部貌合神离。铁勒部贪財,鬼面部缺粮。你们许以重利,他们巴不得黑水部折损兵马,绝不会插手。去了之后,只管把姿態摆高,莫要坠了大宋的威风。”
    两名长老对视一眼,连连点头,抱拳听令。两人肚里皆是暗赞,这离间计正中敌人的软肋。西羌三部为了爭夺草场和水源,平日里没少流血,谁也不愿看到另外一家独大。
    叶无忌又看向黄蓉,视线顺著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探,停在那道深沟处,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桩借刀杀人的买卖。
    “杨木骨那老头子病重,世子杨雄手里还捏著一半兵权。杨烈带出来的全是他的亲信。黄帮主,你再派个得力的丐帮弟子,去秘密接触杨雄。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告诉杨雄,杨烈此战是为了夺权篡位。大宋官军愿意助他一臂之力,除掉这个叛逆的叔叔。只要杨雄肯在后方举起平叛的大旗,这黑水部的內乱便成了定局。”
    黄蓉听罢,理清了其中的关节。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跳不禁漏了半拍。这连环计策毒辣老练,不仅要在战场上贏,还要在后方挖断敌人的根基,简直是不留半点活路。
    她应承下来,立刻去安排丐帮弟子分头行事,心里对叶无忌的手段又多了几分钦佩。
    半个时辰过去,司空绝连滚带爬地跑回本阵,满身泥水。他大口喘著粗气,摸了摸还在脖子上的脑袋,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前方的地面已经恢復平整,看不出半点挖掘的痕跡。几十辆塞满草料的空粮车横在阵前,排成一个半圆。
    叶无忌下令,將那五百名孱弱的厢兵顶在最前面。这些厢兵手握破烂的长矛,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他们望著远方空旷的平原,只觉得死神正在逼近,全靠后方督战的老卒拿刀逼著,才没瘫倒在地。
    西方地平线上,大批骑兵压境。三千黑水部精骑停在两箭之地外。马嘶声此起伏彼,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杨烈骑著一匹高大的黑水驄,立於阵前。他披著灰狼皮大氅,手里提著弯刀,目光贪婪地扫视著前方的宋军大阵。
    看著那群连兵器都拿不稳的南人,他胸腔里涌起一阵狂喜,这简直是老天送上门的肥肉。余沧江骑著马跟在他身侧。
    余沧江看著那单薄的粮车防线,再看看那些抖成筛糠的厢兵,眉头紧紧皱起。他深知叶无忌的底细,这阵势太反常了,叶无忌绝不会蠢到拿这种废物来挡骑兵,里头必有要命的陷阱。
    “杨头领,有诈。叶无忌绝非等閒之辈,他手里有八百百战老卒,为何要把这些连刀都拿不稳的废物摆在最前面?这阵型破绽百出,分明是个诱饵。咱们应当分兵两翼,从侧面包抄,试探虚实。”余沧江出言提醒,试图让杨烈保持理智,手心已然捏了一把冷汗。
    杨烈放声大笑,笑声震耳。他根本没把余沧江的话听进去,只觉得这汉人道士是被嚇破了胆。
    “你们汉人就是胆小怕事。两翼包抄?那要耽误多少工夫?你看那些宋兵,嚇得连兵器都拿不稳。他们根本来不及结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全是废纸!我这三千铁骑一个衝锋,就能把他们踩成肉泥!”杨烈语调拔高,满脸狂妄,脑子里已经全是自己凯旋而归的画面。
    杨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千夫长。他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把军心揽到自己手里。他拔出弯刀,直指宋军阵营。
    “黑水部的勇士们!杨木骨那个病鬼让你们在峡谷里挨饿受冻!他不敢得罪宋人,不敢得罪蒙古人!他是个懦夫!你们看看前面,那大车里装的全是白面,那是过冬的口粮!那些宋兵身上穿的是新棉衣!大草原上的规矩,谁的刀快,东西就是谁的!”
    杨烈扯著嗓子高喊,將自己的叛逆行径包装成拯救部族的壮举。他口口声声为了部族,实则全是为了一己私慾。
    “我杨烈带你们出来,是为了让部族活下去!谁能抢到粮食,谁便能活命!斩杀宋军將领者,赏牛羊百头,女人十名!后退半步者,便是背叛黑水部,杀无赦!”杨烈字字句句皆是用部族大义来压人。他不提自己篡位的心思,只拿过冬的粮食和战利品来诱惑手下的骑兵。
    千夫长们被这番话挑动了贪慾,纷纷举起兵刃呼喝响应。在他们看来,前方的宋军確实不堪一击,仿佛那些粮食和女人已经唾手可得。
    余沧江急得咬牙切齿,还想再劝:“头领,叶无忌武功高强,不可莽撞行事,应当稳扎稳打……”
    杨烈横了余沧江一眼,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生硬。
    “闭嘴!你一个外人,少在黑水部的军阵前指手画脚。我要的是那些铁甲和粮食,我要拿这些东西回去接管部落。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先砍了你!”杨烈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接把夺权的目的摆在了明面上。他不再理会余沧江,高高举起弯刀,向前挥落。
    “全军衝锋!踏平宋阵!”杨烈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三千骑兵排成锥形阵,催动战马。马蹄声震天动地,大地隨之震颤。大批骑兵朝著宋军阵地席捲而来。
    宋军阵前,那五百厢兵看著越来越近的铁骑,骇得面无人色,头皮发麻。甚至有人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的压迫感,丟下兵器往后跑,却被督战的老卒一脚踹翻在地,刀锋架在脖子上,只能绝望地趴在泥里闭目等死。
    叶无忌立在后方的高台上,双手按著剑柄。他视线紧紧盯著前方那片开阔地,手心微微发热。他肚里冷静地盘算著距离,呼吸平稳得可怕。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
    冲在最前面的黑水部骑兵已经能看清厢兵脸上的惊恐。杨烈冲在中军,满脸狂热,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披上铁甲、坐上金帐宝座接受万人朝拜的场景。
    骑兵大阵全部踏入那片被称为“燕窝地”的区域。
    叶无忌目光如水般平静,看著三千铁骑狂飆突进,踏入那片死亡陷阱。
    他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距离和时机的精准算计。
    待到敌军中军完全陷入伏击圈,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重重挥下。
    点火!
    后方深坑里,司空绝浑身是汗,死死捏著火摺子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这辈子挖了无数死人的坟,头一回觉得自己离阎王爷这么近。
    听到號令,他猛地將火摺子按在粗壮的主引信上。引信嘶嘶作响,火花如毒蛇吐信般瞬间窜入幽暗的地底。
    那火花每往前窜一寸,司空绝的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生怕这铁疙瘩提前炸了把自己送上天。他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息,两息。
    旷野上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轰——!!!
    这不是凡间的声响,而是真正的天崩地裂!两百枚震天雷在封闭的暗河故道中同时引爆,狂暴的能量无处宣泄,最终化作撕裂地壳的灭世之力。
    冲在最前方的黑水部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连人带马被冲天而起的灼热气浪撕成了碎片。
    原本坚实的平原瞬间坍塌,化作一张吞噬生灵的深渊巨口。数以百计的战马踏空坠落,隨之而来的是泥土、碎石、残肢断臂伴隨著浓烈的黑烟直衝云霄。
    剧烈的衝击波狠狠砸向四面八方。
    阵前那五百名原本闭目等死的厢兵被这股气浪齐刷刷掀翻在地。
    他们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甚至有人连遗言都在心里念叨了百八十遍。可现在,那震天动地的巨响把他们的魂都震飞了。他们只觉得双耳瞬间失聪,脑子里嗡嗡作响。
    有人惊恐地睁开眼,却没看到敌人的屠刀,只看到前方原本不可一世的铁骑,正陷入一片炼狱般的火海与天坑之中。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忘记了恐惧,呆滯地瘫在泥地里,宛如看著神跡。
    看著那吃人的天坑,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年轻的统辖,莫不是哪路雷神下凡?
    而身处爆炸中心的杨烈,此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撕裂了。
    前一瞬,他还满脑子都是金帐宝座和成群的女人;下一瞬,震耳欲聋的轰鸣便將他的野心炸得粉碎。
    剧烈的失重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大宋的孱弱步兵怎么可能召唤出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胯下那匹神骏的黑水驄被地底窜出的火柱燎光了马腹的毛髮,惊恐万状地发出一声悽厉长嘶,前蹄猛地扬起,將杨烈狠狠甩飞出去。
    杨烈重重砸在泥水里,骨头仿佛散了架。五臟六腑像被巨锤抡过一样剧痛,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他挣扎著抬起头,视线被浓烟填满。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耳边儘是战马绝望的嘶鸣和部下们悽厉的惨叫。
    他看到自己最器重的小弟被一块飞溅的烧红铁片削去了半个脑袋;看到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在深坑里互相踩踏,被烈火吞噬。
    他引以为傲的弯刀不知道飞到了哪里,那份不可一世的骄傲也隨之崩塌。
    天罚……这是天罚!杨烈双目圆睁,浑身抖如筛糠。
    之前的狂妄早已荡然无存。他引以为傲的三千铁骑,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便在这如同天怒般的爆炸中折损过半,彻底溃不成军。
    后方,早有防备的余沧江在巨响传来的瞬间便趴在了马背上,灼热的气浪刮过他的头顶。
    他早就猜到叶无忌有诈,却没想到这诈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他看著前方化作修罗场的平原,骇得肝胆俱裂。这根本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这姓叶的简直是个疯子!
    此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逃!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
    他再顾不上什么结盟,猛地一夹马腹,调转马头疯了般向外围逃窜。
    硝烟尚未散去,残肢伴隨著泥雨纷纷落下。
    高台之上,叶无忌傲然而立。狂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他感受著脚下大地的余震,体內的血液也跟著沸腾起来。
    赌贏了。两百枚震天雷换三千精骑,这笔买卖不仅划算,更打断了西羌人的脊樑。
    他冷酷的目光穿透浓烟,看著下方炼狱般的惨状,嘴角勾起。
    这便是他要的效果,不在肉体上毁灭,而在精神上彻底击垮!
    錚——
    长剑出鞘,龙吟般的剑鸣在满地哀嚎中显得格外清冽。趁他病,要他命。斩草必须除根,今天绝不能让杨烈这个罪魁祸首逃回黑风峡。
    叶无忌丹田內九阳真气如江河决堤般疯狂运转,气贯四肢百骸。他脚尖在点將台上重重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金雁功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越过前方燃烧的粮车,直扑残敌。
    “弟兄们!天雷已破敌胆!隨我杀!”
    张猛猛地拔出斩马刀,双目赤红,兴奋得浑身战慄。他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极致的兴奋。跟著这样的主帅打仗,简直痛快到了极点!
    爆炸带来的巨大震撼不仅没有嚇倒这些百战老卒,反而点燃了他们骨子里的嗜血狂热。
    杀!杀!杀!
    八百名披甲老卒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如猛虎下山般越过防线,冲入敌阵。他们三人一组,刀盾配合,毫不留情地收割著那些被炸懵、被战马压住的羌兵生命。
    杨过手持长剑,紧跟张猛身侧。他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胃里一阵翻腾,但隨即便被强烈的杀意压了下去。
    师兄说得对,在这乱世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全真剑法在此刻褪去了所有的花哨,招招狠辣致命,专挑敌军咽喉刺去。
    叶无忌在硝烟与血火中穿梭,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他根本不理会那些溃散的嘍囉,冰冷如刀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正在泥水里手脚並用、企图爬上无主战马逃命的杨烈。
    看著杨烈那狼狈如狗的模样,叶无忌心中只有鄙夷。这头刚才还叫囂著要踏平宋阵的草原狼,如今连直起腰板的勇气都没了。
    他要亲手割下这颗脑袋,作为送给西羌三部的见面礼。
    他冷笑一声,提剑前行。挡路的羌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剑封喉,鲜血飞溅在焦土上。
    这一仗,叶无忌绝不会让杨烈活著离开这片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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