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仙名音乐《泡沫》有感。”
    “全都是泡沫的下一句是什么？”
    “你会不会倒酒？”
    常思丝乐滋滋地看著马小军从王嵩那里剽窃来的创意。
    “好笑吧，来拍一个，標题就写，连原唱者都忍俊不禁的回答。”
    常思丝瞪了马小军一眼，“专门喊我下来，就因为这个？”
    “別介啊，这是论坛引流的奇招。”马小军哀求道。
    上一个关於竹叶青的帖子，起到了十分不错滴成效。
    评论区终於从自己回自己变成了回不过来。
    “建议楼主凑近拍，拍清晰点，我好帮你鑑定一下。”
    “被这种蛇咬了也不要惊慌，找个凉快的地儿躺下。”
    “真的吗？”
    “假的，尸体可以臭得更慢。”
    马小军连夜封了一个神评榜，掛在了图文糗事的首页。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又来到了故事会，看到了陈舒的故事接龙。
    好生生的故事接龙，没收住，变成了段子大赛。
    “马小军，我跟你没完。”
    看段子，看故事，听音乐，也算是凑成了一个小小的內容闭环。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三楼的技术间。
    “吴悦，你知道协同过滤吗？”王嵩状似无意地问道。
    吴悦诧异地看了王嵩一眼。
    “我知道，怎么了？亚马逊就用的这个，你想玩？”
    王嵩点点头。
    “嘿嘿，玩不了。”
    “你这点数据，用户与用户，数据与数据之间根本没有任何重叠。”
    来自技术佬的嘲笑，怪不得上市第一剑，先斩技术人呢。
    王嵩想了想，“我就问你能做吗？走起来都比原地踏步强好吧。”
    吴悦打了个哈哈，“能做，但是伺服器压力很大，得加钱。”
    “加！”
    “数据不够的时候，推荐结果可能会让你哭笑不得。”
    “哭笑也是情绪，咱们慢慢训练。”
    吴悦看著王嵩坚定得向要入党的表情，沉默片刻。
    “你还算对我胃口，我试试吧，再给我招俩人，我忙不过来。”
    王嵩笑逐顏开，“成交，人我招，但你得来面试。”
    刚回到办公室，姜易磊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老板，杨硕、白百合来了。”
    王嵩眉头皱了一下。
    仙名乔迁的时候他们来过一次，送了个花篮，之后没再出现。
    现在来？
    他起身下楼。
    一楼大厅，杨硕和白百合拘谨地站在传真机旁边。
    看见王嵩下来，杨硕上前一步：“王……王总。”
    王嵩点点头：“怎么有空过来？”
    杨硕和白百合对视一眼，直接开口：“我们老师让我们来找你。”
    王嵩没说话。
    杨硕继续说：“你给我们那个新剧本，我们找常利老师看过了。”
    “帮我们把剧本补完了。”
    “导师让我们问你，有没有时间回学校一趟，聊聊这个项目。”
    王嵩沉默两秒。
    白百合接话道：“她说，这个剧本可以申请学校的影视创投。”
    王嵩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姜副，跟我走一趟。”
    杨硕和白百合对视一眼，最后也只能跟了上去。
    “你俩该干嘛干嘛去。”
    杨硕站在原地目送王嵩走远，他侧身对旁边的白百合说。
    “走了走了，咱俩现在也就占个先认识。”
    白百合点点头，没说话，两人转身朝表演系走去。
    老地方。
    “怎么？还要我这个老骨头给你泡茶？”
    “快两个月不来上课，王嵩同学，这是消气了？还是忙完了？”
    王嵩顺势坐下，自顾自从丁教授柜子里翻出茶叶。
    “老师，阴阳怪气不好，伤身体。”王嵩泡好，递了过去。
    丁茹茹接过，冷哼一声：“新生代表发言，说拒就拒了。”
    王嵩没接话。
    “录音棚设备全搬走，留一个空隔音棉的壳，招呼也不打一个。”
    王嵩还是没接话。
    “平房一夜搬空，住上三层小楼了，我还以为中戏进贼了呢。”
    王嵩笑了笑，“事急从权嘛，这不忙完了嘛。”
    丁茹茹放下茶杯：“算了，这些都不说了。”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王嵩面前。
    王嵩低头看了一眼。
    《关於推荐优秀创新创业项目参与华夏影视创投计划的函》
    落款盖著中戏的章。
    “中戏有一个，本来要给研究生院的，他们没你那么厉害。”
    “综合考虑，还是给你们了。”
    王嵩想了想，“学校要我们？这回可不拍招生简章了嗷。”
    丁茹茹看著他：“收起你那商人交易的想法，这不是交换。”
    “是学校给你们这群硬生生闯出一条路，补的一份底气。”
    “你那工作室，现在做音乐做得风生水起，也算站稳了。”
    “音乐我们中戏一点边都沾不到。”
    “但影视这块，中戏叫得上號的人，比你想像的多。”
    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笑了，笑得十分高兴：“没进圈子，哈哈哈。”
    “你说你们从来没进过圈子，哈哈哈。”
    “学校就是怕你们又被扣上，靠学校背景去搅局的帽子。”
    “他们就会把整个行业的衰败帽子扣你们身上，你们背不起。”
    “我们中戏也背不起。”
    “连我们都不敢想的事情，你还真干出来了，你牛。”
    “就不能早点透露给学校？”
    “所以你们当初搬设备，出校园，拒新生代表，憋了一股子劲。”
    “我们只能选择尊重你们的选择，帮一帮你们的合规。”
    王嵩拿起那份文件：“我们这不是怕学校难做嘛。”
    丁茹茹脸色一黑。
    “你这摊子，是从中戏走出去的。”
    “房子是学校批的，设备是学校借的，指导老师是我。”
    他顿了顿。
    “你做得好了，学校有面子，你做得不好，学校也得兜著。”
    “那央音中音？”这也是王嵩困惑的地方。
    “他们两所高校，那成千上万个学生都跑到你平台上去就业？”
    “你装不下，他们人多，就代表著主流，所以学校只能当不知道。”
    “他们和音乐行业绑定太深了。”
    王嵩沉默片刻，这话。
    还真没错。
    他想起前世武大杨景媛的事儿，对即將进入职场的学生打击有多大。
    王嵩笑了笑，收起了那份文件：“行，感谢组织信任与支持。”
    丁茹茹摆摆手，“这事儿就翻篇了，明天最好能在我的课上见到你。”
    王嵩站起来，嘿嘿一笑：“那，老师，这个创投项目我们能报两个吗？”
    “可以。”
    “那三个呢？”
    “去去去，不可能的，看见你就烦。”
    王嵩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老师，那个影视创投，什么时候截止？”
    丁茹茹看了眼日历：“下周五。”
    “写报告是你最擅长的事儿，我就不多说了。”
    王嵩挥挥手：“老师，明天见。”
    走廊里，姜易磊正靠著墙，看见王嵩出来，赶紧站直。
    “老板，怎么样？”
    王嵩把文件递给她：“自己看。”
    姜易磊低头扫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中戏的创投名额？给咱们了？”
    王嵩点点头。
    姜易磊跟在他后面：“这……这上面写著扶持资金最高三十万？”
    王嵩边走边说：“咱们报俩，把这三十万都拿了。”
    姜易磊愣了一下：“两个？
    “杨硕那个，还是景恬那个？还是陈舒姐在故事会连载那个？”
    王嵩猛地停下脚步：“故事会？”
    “咋？咋了老板？哪两个啊？”姜易磊不解道。
    王嵩想了想。
    “姜副，你说，我们该不该给学校一个漂亮的回礼呢？”
    “哦？”
    “用仙名原创內容中台的名义，和中戏联合主办一个原创故事徵文大赛。”
    “两百个获奖名额，总计五万奖金，就掛在仙名故事会板块。”
    他笑了笑。
    “题材不限，但鼓励適合影视改编的短篇故事。”
    “让中戏所有想要写故事的人，拿起笔，再次想到我们仙名。”
    姜易磊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食堂面前粘贴红纸的样子。
    想起他们收稿收到手软的样子。
    姜易磊佩服道。
    “还得是你啊，老板。”
    “五万块换咱们平台不知道最起码都能收两百份投稿，值！！”
    “而且掛的是中戏的名，回馈的是学生，学校那边也有面子。”
    王嵩点头笑道：“走，回去写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