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许林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许林的身后合拢,高亮和方明远沉稳而带著兴奋的脚步声顺著走廊远去,最终消弭於无。
许林內心却没有什么兴奋与激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仿佛是某种古老仪式的节拍。
室內,寂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杨安国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在许林这没能激起半点涟漪。对於猎人来说,自己提前根据环境设置好的陷阱,最后捕捉到了猎物。这本那会理所当然没什么好兴奋的
杨安国的政治手段在许林眼里就像一个三岁孩童煞费苦心藏起了一块糖,然后自以为掌控了全世界的喜怒哀乐。
可笑。
幼稚。
根本不值得他分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神去应对。
至於方区长临走前热情拍著他肩膀,说的那个城建部门供暖项目负责人的位置,许林同样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事儿的核心是什么?
资源整合。
一头是工业部的高部长,手握生產资料与技术审批的大权。
另一头是东城区的方区主,掌握著行政推行的渠道与民意基础。
两尊大佛左右护法,他需要做的,不过是居中调度,將图纸上的线条变成埋入地下的管道而已。
这种保姆式的任务,能有什么难度?
许林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即將到来的权位,也不是杨安国那张註定会变得扭曲的脸。
他的思绪,已经飘回了半小时前。
那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旁。
那个在污秽与腐败之中,骤然迸发出的,足以改变这个时代能源格局的灵光。
沼气池。
这个词,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还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
可对许林而言,它承载著一段完整而深刻的歷史记忆。
上辈子,这东西曾被当成一场席捲全国的能源革命,轰轰烈烈地推广过。
国家出钱,出政策,恨不得一夜之间,让家家户户的灶台都通上这种清洁又免费的能源。
可结果却大不如人意
悄无声息地来了,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最后,只在乡间田埂上,留下一个个废弃的水泥坑,成了夏日蚊虫滋生的温床,雨季积水的陷阱。
问题从来不在技术。
那点发酵原理,捅破了天也就初中化学水平。
真正的癥结,在於规模化。
一家一户。这个模式,听起来美好得让人无法拒绝。自己的粪便,自己的秸秆,变成自己锅里的火。自给自足,完美闭环。
然而,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因为沼气池是需要大量的时间与人力来维护的。
维护的不好,还会后患无穷。
许林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自建沼气池农户吐槽的画面。
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农,拿著根竹竿,满头大汗地捅著堵塞的出料口,嘴里骂骂咧咧。
一个农家妇女,被沼气管道泄露的臭味熏得吃不下饭,乾脆用一块破布堵死了事。
更別提那需要专业知识的日常维护,进料配比,酸碱度调节……
普通老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谁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伺候这么个金贵玩意儿?
时间一长,堵塞,泄露,效率低下,甚至是安全隱患,便成了必然的结局。
一条已经被证明是死胡同的路,许林绝不会再走第二遍。
他的指节,猛地在桌面上重重一顿。
“篤!”
声音清脆,仿佛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许林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再无半点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炽热。
要搞,就不能小打小闹。
要搞,就必须是顛覆性的,是成体系的,是规模化、专业化的降维打击!
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一沓崭新的稿纸,重重地拍在桌上。
“哗啦——”
白纸如雪,散发著油墨的清香。
他拧开钢笔帽,笔尖在纸面上悬停了半秒,隨即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落下。
他的构想,简单粗暴到了极致,也宏大得令人心惊胆战。
拋弃以“户”为单位的愚蠢模式。
直接以“镇”为单位,建立一个区域性的沼气能源供给站!
这个站点,就是整个区域的能源心臟。
它的模式,將完全復刻后世那个红色巨无霸——国家电网!
许林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线条与文字交织,一个庞大而精密的体系正在他笔下迅速成型。
站点的功能被清晰地划分成几个模块:原料回收部、厌氧发酵矩阵、沼气提纯与加压部、管网铺设、日常维护、储气设备的生產……
镇上所有居民,甚至包括周边的村庄,开户,装表,按流量计费。
这笔钱,將成为整个站点运营的血液,用来支付员工工资,设备损耗,技术升级。
一个完美的,可以实现自我造血的商业闭环。
它不再是需要国家不断输血的累赘,而是一个能够创造价值,贡献税收的优质企业!
许林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
这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极度专注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思维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庞大的计划之中。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问题,都在他脑中进行著疯狂的推演与优化。
这盘棋,太大了。
它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能源,还有农业,环保,甚至是社会结构的重塑。
沼渣和沼液,是顶级的有机肥料,可以彻底改变这个时代贫瘠的土地。
集中处理人畜粪便,能从根源上解决农村大部分的卫生问题。
一个站点,就能提供上百个稳定的工作岗位。
许林的笔速越来越快,稿纸一张接一张地被写满,又被他隨手扔到一边。
他甚至没有时间回头去检查。
因为新的,更深层次的想法,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源源不绝地从他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终於,当整个计划的框架与所有执行细节都被他倾泻在纸面上之后,他停下了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厚厚一叠,还散发著墨水气味的手稿,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但这,还不是全部。
这仅仅是第一层。
是摆在明面上,给所有人看的一层。
许林缓缓地,从笔筒里抽出另一支灌满了红色墨水的钢笔。
他抽出最后一张,也是最核心的一张规划图。
在那张图的末尾,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一笔一划,写下了一行字。
字跡力透纸背。
宛如烙印。
——所有收益,除去国家法定税收与站点自身运营成本,剩余全部利润,成立专项基金,反哺当地,专款专用!
款项用途,只有三项:
教育!
医疗!
养老!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这,才是这盘惊天大棋的最后一块拼图!
也是他埋得最深,最核心的野望!
从落笔的这一刻起,棋局,就已经开始了。
许林反覆审视著那行鲜红的字跡,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
他將这份计划书仔细地整理好,每一张稿纸都按照顺序叠放整齐。
確认再无任何疏漏之后。
许林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那股盘踞在脑海中,因高度运转而產生的灼热感,正隨著这口气缓缓消散。
桌面上,厚厚一叠稿纸还散发著崭新油墨的清冽气息,每一个字,每一根线条,都凝聚著足以顛覆一个时代能源格局的恐怖力量。
他没有再去看。
当最后一个句號落下,这盘棋的走向便已脱离纸面,化作了某种既定的天命。
杨安国、李怀德之流,不过是这宏大棋局开启前,被隨意扫下棋盘的尘埃,甚至不配让他多投去一瞥。
他现在需要的,是片刻的寧静,让那沸腾的思绪彻底沉淀。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暮靄,只剩下远处车间透出的零星灯火,勾勒出钢铁森林沉默的轮廓。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门轴转动声,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一道窄窄的缝隙被推开,昏黄的走廊灯光切了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一只眼睛,带著几分试探与警惕,从门缝里朝內张望。
许林眼皮都未抬一下,仅凭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便已辨认出来人。
门里的人没有动静。
门外的人似乎终於放下心来。
身影一闪,一个窈窕的身段灵巧地挤了进来,紧接著,反手便將门后的插销轻轻扣上。
“咔噠。”
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將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来人正是刘嵐。
她身上还带著一股子食堂后厨特有的,烟火与食物混合的淡淡气息,但此刻,这股气息却被她身上涌动的热力与幽香,彻底压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倚在门板上,一双水光瀲灩的眸子在昏暗中紧紧锁住许林,胸口起伏不定。
“许副厂长……”
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又低又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尾音微微上挑,在寂静的空气里拉出一条勾人的丝线。
许林终於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著她招了招。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却仿佛一道无法抗拒的命令。
刘嵐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刚刚还刻意维持的矜持顷刻间土崩瓦解,她踩著小碎步,快步走到桌前,毫不犹豫地绕过桌角,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著惊人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许林笑了笑,手臂顺势一揽,便將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带进了怀里。
办公室的温度,骤然升高了。
空气中,油墨的清香与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交织、发酵,瀰漫开一股別样的气息。
许久。
刘嵐慵懒地趴在许林坚实的胸膛上,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一根白皙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一圈,又一圈。
那轻柔的触感,带著微弱的电流,从皮肤一直传到心里。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感受著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能抚平一切焦躁与不安。
“今天在小食堂的时候,我听他们说……”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黏腻的鼻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但话语里潜藏的担忧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说你要被调走了?”
画著圈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许林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那一刻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调动传闻,也能让这些依附於他的人,產生最原始的恐慌。
他享受这种感觉。
“嗯,暂时调走一段时间。”
他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精准地打入她惶恐的內心。
“去负责东城区的供暖项目。”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在末尾,又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
“是高部长和方区长亲自来厂里调的人。”
“高部长?”
“方区长?”
刘嵐的身子猛地一震,那双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芒。
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简直像两颗被骤然点亮的星辰!
她虽然只是一个食堂的帮厨,不懂什么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部长”和“区长”这两个词,代表著何等恐怖的分量!
那都是需要厂长杨安国点头哈腰,小心伺候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物,竟然亲自来厂里,就为了调许林一个人过去负责一个新项目?
这……这哪里是什么处分!
这哪里是什么调走!
这分明是天大的重用!是连升几级的徵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衝垮了她心中所有的担忧与不安。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是深入骨髓的崇拜,是恨不得將自己彻底融入这个男人身体里的炙热爱意!
她跟对了人!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强大,还要深不可测!
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说他被杨厂长打压,说他要倒台的小人,简直就是一群睁眼瞎!
“难怪你今天还是这么有劲!你等著!”
刘嵐猛地从他怀里翻身坐起,动作之大,带起一阵香风。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许林,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著两簇火焰,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动人的红晕。
“我非得给你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她咬著银牙,话语里透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话音未落,她那双刚刚才整理好衣裳的縴手,便再度抬起,一颗,一颗,將身前的纽扣重新解开。
动作果决,没有半分迟疑。
仿佛那不是在解开衣衫,而是在解开某种封印,要释放出最原始、最炽热的力量,来为她的男人庆功,为他洗去那些不白之冤带来的晦气。
“……”
许林看著她这副斗志昂扬、仿佛要上阵杀敌的架势,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带著几分欣赏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纵容的目光,静静地欣赏著眼前这动人的一幕。
这个时候,这种事,“拒绝”压根就是不存在的选项.......
七擒孟获后,也是终於送走心满意足的刘嵐,许林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刚准备起身,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丁秋楠。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刚才过来找许林,结果发现刘嵐先进去了,就一直在外面墙角那儿站著听了半天,心里又酸又涩,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一见到许林,她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扑进了许林的怀里。
“我不管!我等不了十八岁了!”丁秋楠把脸埋在许林胸口,声音闷闷的,却透著一股不顾一切的执拗,“刘嵐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什么名分都不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少女的馨香和那份决绝,让许林瞬间哑口无言
许林:“不是,小丁,你听我说,你还小.......”
丁秋楠:“我哪小了!”
许林:“.......”
丁秋楠:“你是不是刚刚太累了,要不休息两天?”
许林:“嗯?????”
虽然是很拙劣的激將法,但是確实十分有用
读者可都看到了,这可是她自找的,我也是迫於无奈没办法的选择。总不能被一个小娘们质疑践踏老爷们的尊严吧......
许林一个横抱,就將瘦小的丁秋楠抱在怀中,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大手一挥就將桌面上的材料都推到了地上,开闢出了临时战场
直到短兵相接,丁秋楠才忽然明白许林说自己还小是什么意思了
……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丁秋楠走路的姿势十分的不自然,一瘸一拐的。许林乾脆弯下腰,直接把她背了起来,一直送到单身宿舍楼下,看著她红著脸扶墙离开后,许林才转身回家。
许林回到四合院,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因为回来的太晚,谭氏已经吃完回去休息了,所以许林的晚饭温在锅里,是秦淮茹特意给他留的。秦淮茹摆好饭菜后,许林一个人坐在桌边,就著昏黄的灯光,安静地吃起了饭。整个过程,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秦淮茹则是站在许林的身后,轻轻的给许林揉著肩膀
饭后许林没有多言,只是牵起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的手温润柔软,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传递过来的、不容置喙的力量。她顺从地跟著他,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间作为他们秘密堡垒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谭丽雅早已等候在那里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瞬间让这方小天地的氛围变得更加熨帖。
许林点了点头,鬆开秦淮茹,走到屋子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秦淮茹和谭丽雅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围坐在他身边,动作熟稔,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混杂著两个女人身上独有的体香,形成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心气息。
然而今晚,许林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將她们揽入怀中。
他沉默著。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號。
秦淮茹和谭丽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询问,但她们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著。她们都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说,便是不需要她们问。他想说的时候,一个字都不会藏。
许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今天,刘嵐来找过我。”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顿,隨即放鬆下来。这件事,许林早就跟她透过底,她有心理准备。
谭丽雅则只是抬眼看了看许林,目光柔和,继续安静地听著。
许林没有停顿,话锋一转,直接坦白了发生的一切。
“还有,丁秋楠……”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瞬,目光依次扫过眼前两个女人的脸庞,观察著她们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也成了我的人。”
话音落下。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醋意。
秦淮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谭丽雅摆弄头髮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著许林,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许林没有催促,他给了她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消息。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告知,而是一场对他家庭內部稳定性的终极考验。他选择坦白,是因为他从不屑於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和隱瞒。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毫无保留的接纳。
良久。
秦淮茹和谭丽雅再次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只属於她们女人之间的交流。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看到了那份早已达成的默契。
最终,还是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笑先开了口,“就这事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刘嵐的事,你早就跟我透过气,我没什么意见。”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许林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怨懟,反而带著浓浓的爱意。
“至於丁秋楠这事儿……我其实能理解。”
她的话让许林眉梢微动。
只听秦淮茹继续说道:“秋楠那丫头,我见过几次,心思单纯得很,眼睛里藏不住事。她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这事儿早点定下来,反倒是好事。要是被別人利用秋楠对你的喜欢做了文章,那才是麻烦事~”
她伸手,轻轻拂去许林衣领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动作自然而然,带著妻子独有的亲昵。
“你现在的位置越来越高,盯著你的人也越来越多。秋楠那丫头长得俊,性子又软,要是没到这一步,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掛著,早晚要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惦记上,到时候不管是给你还是给她自己,都是个大麻烦。”
谭丽雅在这时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婉地补充道:
“淮茹说的在理。”
她的目光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通透与关切。
“而且一个姑娘家,自己住在单身宿舍里,人多眼杂的,终究不安全。我看,你还是儘快想个办法,把秋楠也安置到院子里来吧。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归是放心一些。”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
她们没有討论许林应不应该,而是在直接探討这件事发生后,如何处理才最稳妥,如何才能將所有潜在的风险降到最低。
她们考虑的,不是自己的得失,而是整个家的安危,是许林的前程。
这一刻,许林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从心臟的位置猛地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太懂事了!
这两个女人,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瑰宝。她们的聪慧与体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些口舌去解释,去安抚。
可她们,却用最平静的语气,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
许林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拥有这样的女人,夫復何求?
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算计博弈,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最坚实的落脚点。外面世界的风雨再大,只要回到这里,他便拥有了最温暖的港湾。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个行动。
许林猛地伸开双臂,將身边的两个女人,用力地、紧紧地,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秦淮茹温软的身子,谭丽雅带著成熟韵味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心跳,通过紧密的接触,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把脸埋在她们的髮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们令人安心的发香。
“多的不说了,两位长官!看我表现的吧~”
激动不已的许林下定决心,今晚,他要用最实际、也最有力的行动,好好回报她们的这份理解与温柔……
第87章 仗义的刘嵐,吃醋的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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