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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战锤,是中古圣吉列斯 第一章,太好了,是战锤,我死定了

第一章,太好了,是战锤,我死定了

    帝国历15年——纳迦什从纳迦什扎復活,並试图重建他的亡灵帝国,他和刚建立不久的帝国交战,並败於西格玛之手。
    在这之后,不少吸血鬼脱离他的掌控並流落世界各地。
    帝国历479-505年——艾维领选帝侯“征服者西吉斯蒙德二世”皇帝在位期间,希尔瓦尼亚被开拓。
    帝国历1111年——黑死病战爭爆发,帝国四分之三的人口死於鼠人散播的瘟疫。希尔瓦尼亚的亡灵法师范·海尔利用死者构建亡灵大军,和帝国残余势力对抗鼠人。
    黑死病战爭结束后,亡灵能量对希尔瓦尼亚的土地造成了永久性的影响。在此期间,希尔瓦尼亚也获得了自主权,成为了帝国的一个领。
    帝国历1151年,“鼠人杀手”曼瑞尔遭遇刺杀,各个选帝侯参与对帝国皇位的爭夺,帝国陷入了混乱,在实质上分裂成了眾多王国。
    三皇时代就此开启。
    帝国历1681年——无尽苏生之夜,纳迦什又双叒叕復活了,然后又双叒叕地被击败了。
    这段时间,希尔瓦尼亚人用亡灵对付亡灵,效果显著,亡灵相关的文化也深入希尔瓦尼亚人的生活。
    帝国历1797年——希尔瓦尼亚选帝侯奥托·冯·德拉克病逝。
    在病逝前,他將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突然出现的外乡人,弗拉德·冯·卡斯坦因成为了希尔瓦尼亚的统治者。
    同年,德拉克家族的落魄旁支诞生了一个名为艾维娜·冯·德拉克的新生儿。
    帝国历1805年——因为希尔瓦尼亚恶劣的地理环境,加上奥托这位疯选帝侯留下的烂摊子以及领主始终没有继承人的原因,弗拉德夫妻的统治並不稳定。
    伊莎贝拉本人对於德拉克家族绝嗣的问题也非常关注,在这一年,她收养了艾维娜·冯·德拉克。
    ······
    马车在顛簸中前行,车轮碾过希尔瓦尼亚那仿佛被吮吸过所有生命力的土地,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轆轆声。
    车厢內光线昏暗,仅有从厚重天鹅绒窗帘缝隙透入的这片土地常见的灰濛濛天光,勾勒出內部奢华却阴鬱的轮廓。
    艾维娜坐在柔软得能將她整个陷进去的丝绒坐垫上,小手紧紧捧著一块黑麦麵包,小口小口,却极其迅速地啃咬著。
    她的对面,伊莎贝拉·冯·德拉克——她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新母亲,正用一种温柔而专注的神情凝视著她。
    “慢一些,我的小天鹅。”伊莎贝拉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蜜酒,滑过耳畔,“食物是神灵的恩赐,亦是我们维持仪態的修行。看,你的手肘,不要抬得太高,咀嚼时,嘴唇应当轻轻闭合,不要发出不雅的声音。”
    艾维娜动作一顿,立刻顺从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努力挺直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的背脊,试图模仿伊莎贝拉那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
    她放缓了吞咽的速度,儘管胃里那只名为飢饿的野兽仍在疯狂地咆哮。
    黑麵包粗糙的口感摩擦著喉咙,带著微酸和苦涩的味道,但在此刻的艾维娜看来,这已是无上的美味。
    她一边机械地重复著咀嚼和吞咽的动作,一边思绪飘飞,回到了穿越到这个见鬼的世界后,那长达八年的灰暗艰难的岁月。
    她知道古代,尤其是类似西方中世纪的时代,平民的生活水准很低,生存非常艰难。
    但她从未想过,竟能低到如此令人绝望的程度。
    在她刚刚適应这里的生活,还处於懵懂之时,她並没能將“希尔瓦尼亚”这个地名与记忆中某个虚构的黑暗世界联繫起来——对外文发音的生疏,以及生存压力带来的麻木,让她错过了最初警觉的机会。
    这里,希尔瓦尼亚,天空似乎永远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的阴云所笼罩。
    阳光是稀罕物,偶尔穿透云层,也显得有气无力,苍白而短暂,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大地是同样的死寂,土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黑色,贫瘠且透露著死亡的气息。
    常规的作物,如小麦、大麦,在这里难以生长,仿佛土地本身拒绝给予生机。
    这里的农民,那些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如同他们耕种的土地一样的人们,世代种植著一种奇特的、被他们称为“灰薯”的植物。
    这种植物的茎叶矮小稀疏,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绿色,仿佛也感染了这片土地的沉疴。
    地下的根茎则是肥硕而扭曲的块状,是主要的食物来源。
    灰薯的叶子和根茎都能食用,但味道苦涩,口感糟糕,仅能提供最基础的热量,维持生命不至於熄灭。
    那种块茎要在水里煮很久才能吃,做好之后就像一大块鼻涕。
    作为德拉克家族一个早已落魄,几乎被遗忘的分支的“大小姐”,艾维娜此前的生活並未比那些面朝灰土的农民好上太多。
    她的一日,通常只有两餐——用灰薯那少得可怜的叶子,混合著一些同样苦涩顽强的野菜,加上大量的水,熬煮成一锅顏色令人毫无食慾的菜汤。
    偶尔,汤里或许会飘著几点少得可怜的、不知名的肉屑,那便是难得的盛宴。
    那汤很难吃,极其难吃。
    苦涩的味道顽固地附著在舌根,即使灌下再多的清水也无法驱散。
    长期的这种饮食,让已经八岁的艾维娜,身形瘦小得可怜,与她前世记忆中五、六岁孩子相比,都显得孱弱。
    她常常怀疑,这种灰薯菜汤除了填充胃囊,防止人立刻饿死之外,几乎提供不了任何成长所需的营养。
    她穿越后的那对名义上是贵族的父母,与她在小说、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油光满面並且体面讲究的贵族形象截然不同。
    他们瘦弱、简朴,沉默寡言,身上永远带著一股与这片土地同源的灰败气息。
    他们与平民唯一的区別,或许就是那件虽然旧却浆洗得相对乾净的粗亚麻布衣,以及无需亲自下田劳作——儘管,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所谓的农耕工作,也並没有什么繁重可言。
    播种,然后便是漫长的、听天由命的等待。
    种子埋入这缺乏活力的土壤后,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
    即使想要精耕细作,在如此恶劣的天候与地力下,也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氛围中。
    “麻了,”艾维娜曾经在无数个飢肠轆轆,裹著单薄破毯子难以入睡的夜晚,在心里无声地吶喊,“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世界?怎么能穷困绝望到这种地步?!”
    前世的她,生活在一个物资丰饶的时代,如今却在这片阴鬱之地挣扎求存,巨大的反差时常让她感到荒谬而窒息。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
    她那对如同这片土地一样迅速凋零的父母,在短短几个月內相继病逝。
    就在艾维娜以为自己即將沦为孤儿,在这冷酷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消失时,来自德拉克霍夫城堡的命令到了。
    她被主家收养了。
    由尊贵的选帝侯夫人,伊莎贝拉·冯·德拉克亲自收养。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她所在的那个破落小庄园里炸开,带来了难以置信的震动。
    当时的艾维娜並未深究旁人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她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生存希望所淹没。
    然后,她见到了伊莎贝拉。
    那是怎样的一位美人啊。
    肤白胜雪,唇红似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髮如同最华贵的绸缎,挽成繁复而优雅的髮髻。
    她的眼眸是和艾维娜一样的深邃的紫罗兰色,当她凝视你时,仿佛能吸走所有的光线和思绪。
    她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天鹅绒长裙,领口和袖口点缀著精致的银色刺绣,颈间佩戴著一串光泽温润的珍珠项炼,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超越凡俗的的光彩。
    与艾维娜见过的所有希尔瓦尼亚人——包括她那对瘦弱的亲生父母——相比,伊莎贝拉健康、饱满、充满活力,美得不像真人,更像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女神。
    当伊莎贝拉用她那温柔的声音宣布收养决定,並轻轻握住艾维娜因为紧张而冰冷的小手时,艾维娜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是出於对陌生环境的恐惧,而是源於绝处逢生的感激。
    登上这辆华丽而舒適的马车后,她的新生活似乎正式开始了。
    伊莎贝拉无微不至地关怀著她,亲自为她整理略显宽大的新衣裙,用带著馥郁香气的手帕擦拭她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甚至此刻,正温柔地劝她多吃一些。
    “你太瘦弱了,亲爱的艾维娜,”伊莎贝拉微微蹙眉,“需要更多的营养才能健康成长,看看你这可怜的小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她说著,將盛著牛奶的银杯又往艾维娜面前推了推,“把麵包吃完,牛奶也要喝光,到了城堡,还有更多好吃的等著你呢。”
    艾维娜顺从地点点头,內心被一股暖流包裹。
    黑麵包粗糙,刮过喉咙时带著微痛,牛奶也带著一丝她不太习惯的腥气,但这些都是营养丰富的食物!
    与她之前那猪食不如的灰薯菜汤相比,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別。
    前世,这种口感差劲、缺乏风味,甚至吃得嗓子不舒服的黑麵包,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牛奶也要挑剔品牌和口味。
    而现在,她却觉得手中的每一口都是恩赐,甘之如飴。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这是不是上天对她前世没有顿顿光碟的惩罚?
    而对於將她从那个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的伊莎贝拉·冯·德拉克,艾维娜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还不了解这位美丽高贵的新母亲真正的性情如何,未来会如何对待她,但在此刻,坐在驶向未知却必定是温饱生活的马车里,艾维娜已经在心底暗暗发誓,要用自己的一生来报答这份恩情。
    无论未来需要她做什么,学习繁琐的礼仪,还是將来为了家族利益进行联姻,她都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是伊莎贝拉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这位伊莎贝拉夫人似乎是因为担心德拉克家族绝嗣才会收养自己,如果她將来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绝对会心甘情愿地让贤,绝不搞什么养子抢夺家產的戏码。
    就在艾维娜沉浸在对未来憧憬的情绪中时,伊莎贝拉似乎想起了什么,自然地补充道:
    “对了,我亲爱的孩子,有件事你应该知道。你的父亲,我的丈夫,希尔瓦尼亚的选帝侯,他的名字叫弗拉德·冯·卡斯坦因。”
    “啪嗒。”
    艾维娜手中那块啃了一半的黑麵包,从突然失去力量的手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精致的银质餐盘边缘,发出了一声突兀而清脆的响声,在这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艾维娜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甚至那因为饱腹而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都在瞬间碎裂。
    弗拉德·冯·卡斯坦因。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迷雾,將那些被她忽略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常年不散的阴云,贫瘠得如同被汲取了所有生命力的土地,灰薯这种不祥的作物,民间流传的关於夜晚怪物、行走的尸体、苍白贵族的恐怖传说,德拉克霍夫城堡那熟悉又陌生的发音······
    德拉克霍夫······邓肯霍夫!
    只是音译上细微的差別!
    那片土地像失去了生命一样是因为亡灵魔法之风的长期侵蚀!
    贫瘠,是因为死亡的能量浸透了每一寸土壤!
    希尔瓦尼亚!
    她来到了中古战锤的世界!
    这个充斥著战爭的剑与魔法的黑暗幻想世界!
    而她的养母,伊莎贝拉·冯·德拉克,未来將会成为伊莎贝拉·冯·卡斯坦因,吸血鬼伯爵夫人,弗拉德·冯·卡斯坦因永恆的爱侣,希尔瓦尼亚不死军团的核心人物之一!
    她那美丽动人、温柔体贴的新母亲,是一个吸血鬼!
    她正被一个吸血鬼带去吸血鬼始祖的老巢——邓肯霍夫城堡!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跳出来。
    胃里刚刚吃下去的黑麵包和牛奶开始翻江倒海,带来一阵阵噁心感。
    她之前所有的庆幸、所有的感激、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可笑而可悲。
    她不是被救离了苦海,而是从一个可见的贫瘠地狱,跳进了一个万劫不復的餐桌?或者说是血库?
    伊莎贝拉看著她骤然煞白的小脸和失神的目光,似乎误解了她反应的原因。
    她伸出那只戴著黑色丝绸手套的、冰凉的手,轻轻覆在艾维娜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小拳头上。
    “別害怕,我亲爱的,”伊莎贝拉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此刻在艾维娜听来,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弗拉德虽然看起来有些严肃,但他会是一位好父亲的。他承诺过,会视你如己出。你看,他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健康长大。”
    “健康长大”这几个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艾维娜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撞入伊莎贝拉那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
    那眼眸很美,但此刻,艾维娜却仿佛在眼睛的深处,看到了某种对鲜活生命的欣赏与渴望?
    她是不是······想养肥我?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钻入她的脑海,盘踞不去。
    伊莎贝拉似乎没有察觉到艾维娜內心翻天覆地的惊涛骇浪,她轻轻拿起餐盘上那块掉落的麵包,用一方洁白的手帕细心擦拭著,柔声道:“看,食物是宝贵的,不能浪费。来,我们继续吃,好吗?离城堡还有一段路呢。”
    艾维娜僵硬地坐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
    她看著伊莎贝拉將那块擦乾净的麵包重新递到她面前,那温柔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但在艾维娜眼中,却已然变成了死神的邀请。
    她该怎么办?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顺从地吃下这宝贵的食物,努力“健康长大”?
    还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马车窗外。
    灰濛濛的荒野飞速向后掠去,几棵枯死的树木如同扭曲的鬼影,矗立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这片土地,希尔瓦尼亚,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单纯的贫瘠与荒凉,而是瀰漫著浓郁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她终於明白了。
    这里没有救赎,只有更深沉的黑暗。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接过了那块黑麵包。
    指尖触及伊莎贝拉冰凉的手套,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是······母亲。”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乾涩而微弱,如同蚊蚋。
    她低下头,避开伊莎贝拉那令人心悸的注视,將麵包送到嘴边,机械地咬了一小口。
    其实艾维娜误会了。
    只要她细心感受一下伊莎贝拉正常的体温,就能意识到伊莎贝拉还是活人。
    伊莎贝拉未来可能会是个嗜血的怪物,但是现在还不是。
    只是嚇傻了的艾维娜现在没想那么多。
    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句话:
    是战锤,嘻嘻,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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