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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来自深渊:这个世界的小孩好怪 第7章 波多尔多,你该~死啊!

第7章 波多尔多,你该~死啊!

    波多尔多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像钳子般精准地扣住了柒若风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上。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柒若风的衝锋瞬间僵止,他的拳头离头盔还有几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也想与我一同分享这份喜悦吗?”波多尔多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带著一丝理解,“太好了,柒若风。属於你的那份,我也早已准备好,只是最近一直在忙其他实验,让你久等了,隨我来吧。”
    柒若风被祈手一左一右架起,拖拽著离开了实验场,穿过廊道,进入另一间实验室。
    他被强行按在一张类似牙科手术椅的金属椅上,手腕脚踝传来熟悉的“咔噠”锁定声。
    “波多尔多!你%¥&”柒若风挣扎咒骂著,但毫无作用。
    波多尔多没有理会他的叫骂,只是拿起一支笔状仪器,顶端亮起一道纤细的红色光束。
    俯身,將光束对准柒若风的额头中央,平稳地画下一条笔直的横向红线。“放轻鬆,这只是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你『异常』的本质。我们之前的精神接驳尝试失败了,但物理层面的探查,或许能揭示不同的真相。”
    他放下光笔,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形状奇特,边缘闪烁著幽蓝微光的金属锯。
    锯刃靠近额头,柒若风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被微微灼伤的刺痛。
    下一秒,剧痛炸开。
    那是极其清晰、尖锐、深入骨髓的切割与摩擦感。
    锯子沿著红线稳稳地推进,头盖骨被切割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无比清晰地透过骨骼传导到他自己的听觉神经。
    恐慌如同冰水淹没了愤怒,他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咒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因剧痛而变调的嘶吼。
    不知过了多久,他能“感觉”到自己微微搏动的脑组织已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有趣……”波多尔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表观形態上看,脑组织的结构与寻常人类並无显著二致。那么,那种对精神连结的绝对免疫性,以及你掌握未知知识的能力,根源是在更微观的层面,还是存在於某种……非物质的维度?”
    剧痛、冰冷器械的触感、意识清醒地经歷自己大脑被探查的荒诞与恐怖……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衝垮了意识的堤坝。
    柒若风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或许是在波多尔多尝试用更精细的探针接触某个特定区域时,或许更早。
    这,真的是游戏吗?
    黑暗。
    然后是混沌的、仿佛是下沉的感觉。
    【唯一诅咒/祝福:不死(已激活)】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微光刺破黑暗。柒若风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黑色头盔,以及后方实验室苍白的灯光。波多尔多正站在他旁边,低头记录著什么。
    “醒了吗?”波多尔多察觉到动静,转过头。“虽然没有搞懂你的意识为何无法被侵入,但总归还有意外的收穫。”
    柒若风想动,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连手指都难以抬起。
    “在你昏迷期间,我们进行了一系列再生测试。”
    “切割、穿刺、灼烧、冷冻、全部的器官摘除……只要提供充足的营养基质和能量,你的所有组织,包括脑组织,都能以远超常规的速度近乎完美地復原。这一过程,”他顿了顿,仔细回忆了一下“已经重复了九十八次。每一次再生,细胞都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没有出现预期中的错误累积或癌化倾向。”
    他合上手中的记录板,紫光落在柒若风脸上。
    “这与米蒂那种因深渊诅咒而產生的,充满痛苦且形態失控的『不死』性质完全不同。你的再生是可控且趋向於恢復原状的。更有趣的是,在你意识因深度实验或损伤而暂时『离线』的阶段,连深渊的诅咒都无法在你身上引发任何畸变反应。”
    他的声音里流露出真诚的遗憾:“遗憾的是,我仍未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以及是否有可供利用或复製的方向。”
    波多尔多沉浸在分析中,他没有注意到,在早些时候某次粗暴的放血採样或组织切除时,几滴未能被完全收集的柒若风的血液,混著清洁用的液体,通过实验室某个隱蔽的排水孔,流出了基地的封闭系统,滴入了外面永恆翻涌的亡骸之海。
    海水中,那几滴微小的血珠並未立刻稀释溶解。
    它们像拥有独立生命般,在海水中缓缓沉降,直到被一股强劲的水流捲入。
    那是一头正在巡弋觅食的深渊原生生物,外形类似巨大的血蝠鱝,有著一对血色双翼,翼展相当於一个標准篮球场。它习惯性地张开遍布细密滤孔的口器。
    那几滴血珠,连同一些浑浊的杂质,一起被吸入了它体內。
    然后,异常发生了。
    血珠仿佛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在其体內瞬间活化,以恐怖的速度沿著生物的血管、神经、肌肉纤维蔓延,穿刺、缠绕、融合。
    它们不仅吞噬宿主的细胞进行复製,更开始疯狂地同化其原有的神经系统,试图与那个庞大、古老、充斥著捕食本能与深渊狂躁意识的“大脑”建立连接。
    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在非物质维度的战场上猛烈碰撞。
    原生生物的意识狂野而混沌,柒若风的意识则浓缩著极致的痛苦、愤怒与毁灭欲,虽然相对渺小,却异常“坚韧”和“凝聚”。
    最终,柒若风的意识一点点取代了原主的意识。
    他获得了对这具庞大身躯的控制权,能感受到那双血色巨翼划过海水时的力量,能通过其特殊的感知器官“看”到周围黑暗中游弋的其他生物轮廓。
    甚至能將双翼分解为锋利的血肉丝线,顺著海流展开、任何接触到丝线的猎物都將毫无痛苦的被切割,而后被另一种血肉丝线回收,融入他的体內。
    然而,那被吞噬的原生生物意识並未完全消散。
    它化作了持续不断的暴戾嘶吼,与一刻不停的暴虐衝动,在柒若风意识的深处翻腾,试图干扰他的理智,將一切行动拉回最原始的捕食与破坏。
    不过这一情况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剩余意识完成转移,波多尔多面前的那具躯体瞬间失去一切生物活性,而血蝠鱝这边......
    “波多尔多!你该!死啊!”
    血色双翼在亡骸之海深沉的黑暗中缓缓扇动,搅起无声的涡流。
    这头新生的掠食者,用它那对复眼结构望向远方岩壁上那片如同礁石般矗立的前线基地。
    前线基地
    一处解剖室
    娜娜奇跪坐在床边。
    她覆盖著棕色色绒毛的手捧著一块画板,爪子捏著一截炭笔,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纸面上描画著。
    线条笨拙且粗糙,隱约能看出米蒂的轮廓。
    她的长耳朵无力地耷拉著,尾巴紧紧蜷在身侧。
    门滑开的微响让她浑身一颤。
    她没有抬头,但竖起的耳朵转向门口的方向。
    “娜娜奇,你还是不愿意来协助研究,在这里一个人画画吗?”波多尔多的声音响起,他走到她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力度温和,却將她敏感的耳朵都压得贴在了头皮上。
    “真是可爱呢!”
    娜娜奇的身体僵直,感受著头顶的触感,浅色的瞳孔紧紧盯著墙角的一点污渍,不敢转动。
    “对了,”波多尔多仿佛才想起什么,语气轻快起来,“我们弄清楚米蒂受到什么诅咒了。结果,相当的斯巴拉西!”
    他直起身,示意娜娜奇跟上。
    娜娜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画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爪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们穿过一条光线昏暗的廊道,波多尔多的声音在空旷中迴荡,带著分享发现的愉悦:
    “能获得那样的副產物,深渊果然让人惊异!双重的诅咒,带给她的不仅是人性的丧失,还有……不死之躯。”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墙角处,那团曾经是米蒂的、无法辨认形態的烂肉,正在血泊中缓慢地、无规律地蠕动著。
    肉质表面不断鼓起又平復,渗出浑浊的液体和丝丝血跡。
    在那团血肉模糊的顶端,依稀还能辨认出两只眼睛的轮廓,此刻正不断流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在血泊中——那是在流泪吧?
    可能是因为血肉的蠕动,挤压了其內部的空气,经过已经完全畸变的发声器,不停发出“咿~呀~”的音节——那是在哭泣吧?
    “请看,”波多尔多抬手“碾碎的手脚,又长出来了,这是她第九次『重生』。但只有外形发生了扭曲。”
    娜娜奇怀中的画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仰著头,看著墙角那团痛苦蠕动的“米蒂”,浅色的圆瞳剧烈震颤,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徵兆地从她眼眶滚落,顺著脸颊的绒毛滑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敢出任何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不过,”波多尔多话锋一转“与你的柒哥哥相比,这种程度的不死,就差点意思了。”
    他转过身,紫光落在娜娜奇泪流满面的脸上。“只可惜,他最后还是死了。原本可以几乎无限重生的肉体,突然之间整体性地失活、朽坏,毫无徵兆。你和他关係不错,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娜娜奇。”
    不等娜娜奇从巨大的悲痛和恐惧中挤出任何回答,波多尔多头盔缝隙中的紫光骤然急闪了一下,应该是接收到了某种优先级极高的警报。
    没有再多看一眼瘫坐在地的兔形生骸,转身快步走出了解剖观察室。
    过道中,数名黑袍与白袍的祈手似乎也同时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
    他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迅速转身,跟在波多尔多身后,像一道黑白混杂的溪流,涌向基地通往外部的出口。
    当他们衝出基地岩壁的掩护,来到那由巨大骨骼和礁石构筑的露天平台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尚有恐惧情感的生物肝胆俱裂。
    原本亡骸之海永恆翻涌的,泛著金属光泽的黑暗天幕,此刻被一片更为深邃、更为庞大的血色阴影笼罩。
    那阴影的边缘缓缓起伏、蠕动,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隨著视线的聚焦,阴影的轮廓变得清晰——那是一对覆盖著暗红色坚韧皮膜的巨翼,翼展张开,轻鬆超越了人类对“巨大”的认知范畴,仿佛將半个亡骸之海的海面都纳入了它的双翼之下。
    翼膜的边缘生长著密密麻麻如同锯齿般排列的锋利骨刺,在基地外围稀疏的探照灯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更为骇人的是,无数半透明的血色丝线从翼膜和身躯各处垂落、飘荡,如同活物的触鬚,在海风中微微摇曳。
    这正是被柒若风意识主导,前来復仇的血色蝠鱝。
    然而,从深海急速上升到接近海面的空中,这种程度的位移已然触发了深界五层的上升负荷。
    无形的深渊力场如同冰水灌入这具庞大躯体的每一个感知节点。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乃至对身体的精细操控感,在瞬间被剥夺、搅乱。
    此刻,柒若风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五感尽失的混沌黑暗中飘摇。
    失去了柒若风意志的压制,那充满捕食慾与破坏本能的原生生物意识,暂时夺回了大部分身体控制权。
    它无法理解太过复杂的情绪,只剩下最原始的怒意和毁灭一切的衝动。
    “吼——!!!”
    一声非人非兽、混合了高频超声波与低沉共鸣的嘶吼从血色蝠鱝腹部爆发,震得平台上的碎石簌簌落下,连海面都泛起了波涛。
    紧接著,它那对遮天蔽日的血色双翼猛地向下一扇!
    隨著双翼的扇动,翼膜边缘的骨刺根部骤然喷射出无数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的血肉丝线。
    这些丝线在脱离翼膜的瞬间便被赋予了高频的震颤,形成了一片覆盖范围极广且致命的“切割风暴”,朝著下方的基地平台泼洒而去!
    丝线所过处,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
    率先衝出平台的几名祈手甚至连反应的动作都未能做出,身体在接触到那片淡红色“雨幕”的瞬间,便被切割的支离破碎。
    金属碎片、布料残屑、以及温热的血肉组织混在一起,伴隨著被切割声掩盖的闷响,化作一团团猩红的血雾和残渣,散布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甚至连平台边缘一块凸起的深渊沉积岩,也在被丝线反覆冲刷后,迅速布满纵横交错的深痕,不消片刻便破碎坠海。
    血色蝠鱝悬浮在空中,每一次双翼的挥动,都伴隨著新一轮血肉丝线的泼洒。
    基地外部结构——那些由古老岩石、金属加固件、以及部分遗物材料构筑的防御工事和观测塔楼,均在这持续不断的高频切割下,如同被无数无形剃刀凌迟。
    坚硬的表面一层层被剥落,火花与碎石四溅,刺耳的摩擦声和结构断裂的呻吟不绝於耳。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这头疯狂的巨兽就能將基地的外壳硬生生“刮”穿,暴露出其內部的实验室和居住区。
    波多尔多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平静地注视著这毁灭性的景象,紫光在面具后稳定地流转。
    他並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抬起了那只曾抚摸过无数孩童脑袋,也曾葬送无数孩童生命的手。
    “回归枢机之光。”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祈手的意识中。
    下一瞬,以波多尔多为首,平台上残存的十余名祈手,无论是黑袍还是白袍,同时抬起了手臂。他们手臂上装配的、类似护臂的金属装置前端,骤然亮起了凝聚到极点的炽白色光芒!
    “嗡——!”
    十数道纤细却蕴含著恐怖能量的光束激射而出。
    被光束扫过的血肉丝线,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丝,瞬间升华,在空中留下短暂的白痕和焦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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