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2章 灵珠

第2章 灵珠

    是夜。
    徐晓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睡梦中感到一阵刺骨的阴冷,仿佛有人掀开了棉被,將一桶带著河底淤泥腥气的冰水直接浇在了他身上。
    他想蜷缩,四肢却沉重得不听使唤,像是被无数湿滑的水草缠绕捆缚。
    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是风声,是水流缓慢搅动的声音,夹杂著一种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笑,贴著耳廓往里钻。
    他猛地挣扎起来,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掀开一丝缝隙。
    油灯不知何时已熄了大半,只剩豆大一点残焰,在灯盏里苟延残喘,將熄未熄,映得满室昏暗,物影憧憧。
    就在那濒死的光晕边缘,床前不到三尺的地上,赫然立著一个“人”!
    不,那不能算是个完整的人形!
    更像是一团勉强凝聚起来的人形水渍,通体泛著一种河底淤青般的幽暗光泽,湿漉漉的,不断有浑浊的水滴从它身上滑落。
    滴滴答答,在脚下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跡。
    它低垂著头,长长的如同腐烂水草般的头髮糊满了脸颊和脖颈,看不清面目,只能感到一股粘稠的的视线,穿透髮丝的间隙,死死锁在自己身上。
    最让福贵魂魄都要惊散的是,一只浮肿惨白,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正缓缓地穿过棉被,抓向他的脚踝!
    那触碰到的瞬间,一股透心的寒,顺著脚脖子直衝天灵盖。
    他想嘶喊,喉咙却像被淤泥堵死;想踢蹬,身体却如坠梦魘,动弹不得。
    先前所有篤定的认知,什么水草、什么幻觉、什么《活著》的平凡世界。
    在这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阴冷实体面前,被砸得粉碎。
    是真的!
    真有东西从沧浪河里爬上来了!
    就在那只鬼手即將完全攥住他脚踝的剎那——
    “呔!孽障!安敢放肆!”
    一声略显急促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猛然在房门口炸响!
    砰!
    巨声响起,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只见那林道长竟已穿戴齐整,一手持著那柄桃木剑,另一手飞快地凌空虚画,口中咒诀又急又快,与白日里那种装腔作势的拖沓腔调判若两人:
    “……五雷猛將,火车將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他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一道深紫色的符籙,隨著最后一声令字出口,符籙嗤地燃起一团炽白中带著紫电的火焰,並非白日那种橘红温和的火光。
    道长手腕一抖,那团符火如同流星,直射床前那水影!
    “嘶——嗬——!”
    一声尖锐到非人的惨嚎骤然响起!
    那水影仿佛被烙铁烫到,猛地缩回鬼手,整个形体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浓烈的腥臭与水汽瞬间瀰漫整个房间。
    符火沾身即燃,烧得那水影滋滋作响,冒出大股黑烟。
    水影怨毒至极地瞪了床上的福贵一眼,那目光如有实质,刺得福贵神魂一痛。
    隨即,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厉啸,整个形体倏然炸开,化作一蓬带著恶臭的冰冷水雾,朝著洞开的窗户急涌而去,转眼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地上一大滩腥臭的湿跡,和满屋挥之不散的阴寒。
    林道长並未追击,只是快步走到窗前,又迅速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窗欞上,符纸微微一亮,旋即黯淡下去。
    他这才转过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凝重,甚至带著一丝……肉疼?
    他看了一眼手中桃木剑,剑尖处竟似乎黯淡了些许。
    “道、道长……”徐晓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浑身冷汗涔涔,棉袄內衬都已湿透,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
    他看向林道长的眼神彻底变了,先前的怀疑被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巨大的困惑取代。
    “那、那东西……”
    “跑了。”林道长走过来,借著残灯光亮仔细看了看福贵的气色,尤其是印堂和双眼,眉头紧锁,
    “好凶的怨气!老道那『五雷驱邪符』竟也只能惊退它,未能將其击散……徐公子,你招惹这水祟,怕不是寻常失足落水那么简单。”
    他嘆了口气,脸上那肉疼的表情更明显了,“唉,奶奶的无量天尊,这可是老道师傅留下的最后一张符咒了。”
    福贵此刻哪还顾得上琢磨道长是不是心疼材料,他心臟狂跳,手脚冰凉,方才那鬼手触及的冰冷粘腻感和濒死的窒息感犹在。
    “它……它还会再来?”
    “今夜应是不会了。”林道长沉吟道,目光却依旧警惕地扫视著房间四周,
    “老道的符咒暂可护住此屋。但此物怨念极深,又已盯上了公子,怕是……不肯轻易罢休。七七四十九日的符水,未必够啊。”
    而这番动静,自然也让徐家二老惊醒。
    待二老匆匆来迟,正见徐福贵打著寒颤,直哆嗦。
    连忙扑上前来,询问情况。
    待徐晓將情况一一讲明,二老连忙朝著道人拜谢。
    经过一阵子拜谢,推辞忙碌后,二老又加派了十个家丁安排在徐晓屋子外。
    又再三向著徐晓確认没事儿后,这才散去。
    徐晓见眾人散去,缓缓起身,向著刚刚水鬼残留下的黑水走去。
    適才他还想让下人讲这打扫,但不知为何,所有进来的人,好似无人见到这滩黑水。
    就连走之前,也无人提起將这水潭扫走。
    须知,徐夫人可是最爱乾净的,怎么会让下人留这黑水在此地?
    就连那道人,好似都没见到。
    难道只有自己看得到?
    他带著疑虑走到前去,隨著靠近,胸口却忽然发烫。
    那热度来得突兀,並非体表发热,而是从心口深处迸发出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侵入骨髓的阴寒。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而后忽然一愣。
    因为他看到了——並非用眼睛,而是在意识深处,浮现出一枚珠子朦朧的虚影。
    那珠子约莫鸽卵大小,色泽混沌,似灰似白,內里仿佛有极淡的雾气流转。
    【宿主:徐晓(徐福贵)】
    【体魄:虚弱(可强化)】
    【精力:衰竭(可强化)】
    【灵觉:未启(可强化)】
    【物品:水怨,可尝试吸纳】
    这是……?
    徐晓懵了。
    穿越者的金手指?
    在这见鬼的《活著》世界里?
    他还在震惊中,意识却不由自主地触碰了一下那“可尝试吸纳”的选项。
    霎时间,胸口那枚虚幻珠子的影像微微一亮。
    房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阴冷气息,尤其是地上那滩水跡和空气中残留的怨念,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化作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灰黑细流,悄无声息地没入福贵的心口。
    一股冰凉,但不再令人不適,反而带著某种奇异养分感觉的细微气流,顺著胸口散入身体。
    福贵立刻感到,一直縈绕不去的虚弱和手脚冰凉,似乎减轻了极其细微的一丝,精神也莫名振作了一点点。
    意识中,【体魄】和【精力】后面,似乎有微不可察的亮光闪动了一下。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