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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第263章 番外if线:沅沅穿越至谢晦被杀之前②

第263章 番外if线:沅沅穿越至谢晦被杀之前②

    “我在床底下,藏了几个小匣子……”
    “別让那傢伙知道,他小气得很…….”
    “这孩子,便叫谢知有吧……”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谢知有…….”
    “马公公,有劳……这些年,在宫里承蒙您照顾。”
    “我此去…….怕陛下会行诸多傻事,这锦缎下的羊皮纸卷,你替我收著,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不要拿出……”
    “不然,他便更是忘不掉,放不下了…….”
    “阿晦,阿晦……”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迭,圣贤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紈与素…….”
    “爸爸……妈妈…….”
    ……..
    孟沅一个激灵,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猛地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覆著薄雪的梅林里,嶙峋的梅枝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出嶙峋的剪影。
    空气是冷的,带著梅花被雪冻过的、清冽的苦香。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地儿她可太熟了。
    御花园的梅林,是她和阿晦一起喝梅花酒、吃梅花糕的地方。
    原来如此……
    虽方才深秋,却已落了雪,这些花儿也都开了……
    这段时日她一直忙於监国理政,那人又不在,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御花园的景色了?
    但隨即孟沅便意识到,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宋书愿那个不靠谱的臭小子肯定又把程序跑崩了。
    说好的任务完成,就把她在南昭的所有记忆格式化,送她回现代过安生日子,结果呢?他所谓的传送,就是把她从刚生完孩子的养心殿產房,平移到百米开外的御花园?
    这是什么最新款的乾坤大挪移吗!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到结了冰的太液池边。
    冰面映著宫灯倒映出的,依然是她那张脸,只是好像更年轻与健康了些,皮肤不再是怀孕后期那种虚浮、病弱的苍白,眼睛也不是那双熟悉的翡翠色的绿眸,而是她原本的黑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不是生產时那身被血和汗浸透的寢衣,而是一件华丽繁复的朱红色锦袍,温暖厚实,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雪白的狐毛。
    脑海中,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经检测,当前环境温度过低,已为您自动更换適宜当前身份与年龄的衣物。】
    孟沅谁也不服,就服宋书愿的“贴心”。
    说好的送她回家呢?
    虽然身体好像成功换回了她在现代的那具,但顶著这张脸,出现在了她刚死掉的皇宫里,这算哪门子回家?
    待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不得当场以为元仁皇后诈尸,还是红衣厉鬼版的,非把人嚇出个好歹来不可。
    “宋书愿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焦急地在心里问系统。
    【未知。正在紧急联络宋sir,请稍安勿躁。】
    算了。
    孟沅嘆了口气,决定暂时在这里等消息。
    这里僻静,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来,总比现在这样没头苍蝇似的跑出去,撞见个宫女太监大眼瞪小眼要好。
    可心一旦静下来,那股汹涌的酸楚便再也压抑不住。
    她想谢知有,那个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的孩子。
    她想谢晦,那个在她临死前都未能赶回来的混蛋。
    她控制不住地想,他回来没有?
    他应该回来了罢。
    看到她……和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又会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果然,让宋书愿消除记忆是最正確的决定。
    只要还带著这些回忆,她就永远不可能干乾净净地真正离开这里。
    回家。
    回家。
    回家。
    我得回家。
    爸爸妈妈还在等著我呢,你要做不孝之女吗,孟沅。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试图用对现代的眷恋,压下对这里的牵掛。
    然而半个时辰后,她还是出现在了通往养心殿的宫道上。
    她没办法。
    就看一眼,我就看最后一眼。
    我就当是老天爷可怜我,多给我一次告別的机会。
    她熟知宫里的巡逻路线,这是那段谢晦被困於突厥,內忧外患,她监国理政的日子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一队队巡逻的禁军,贴著宫墙的阴影行走。
    可越走,她心里的疑惑就越大。
    太静了。
    而且她死了,为何宫里没有掛上一面白幡?
    皇后薨逝,国之大丧。
    以谢晦那个疯子的性子,不把整个皇城都用白布包起来才怪。
    孟沅再想一想谢晦的性子,心中不免生疑,难道他真的抱著她的尸体,不肯承认她已经死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让她抿著唇角,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她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无声地哭。
    哪怕被当成鬼,她也想再见他一面。
    错了,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不过既是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她不就是为了等他回来,才硬生生地把谢知有生下来,多熬了这数月吗?
    现在,她只不过是想在真正离开前,再看他一眼。
    就一眼。
    这条路,她闭著眼睛都能走。
    然而,今晚的皇宫,处处透著诡异。
    太安静了,连虫鸣和更夫的梆子声都没有。
    就在她拐过一个弯时,一队提著灯笼的小太监,迎面匆匆走来。
    躲不掉了。
    孟沅面色一冷,飞速地抹掉眼泪,把眼泪憋了回去,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应对之策。
    没等她想好,为首的那个小太监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领著身后眾人一眾跪下,语气恭谨到了极点:“娘娘,您怎么在此处?殿下正寻您呢,请您快隨奴才们过去吧。”
    娘娘?
    孟沅彻底懵了。
    她死而復生,这群太监看见她,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这么大方地行礼?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谢晦还没回来,春桃她们为了稳定局势,把她身亡的消息压了下来?
    可这…..也太离谱了,那消息怎么瞒得住?
    稳住,不能慌,信息太少了。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而略带疲惫的微笑,是她在这皇城里最常用的表情。
    隨即,她轻轻頷首:“起来吧。”
    那小太监谢恩起身,急切地说:“娘娘,殿下那边都布置妥当了,就等您过去呢,您快隨奴才来吧。”
    殿下?
    孟沅心中心中疑惑更甚。
    哪个殿下?
    宫中何曾有过能让他们如此称呼的殿下?
    但孟沅没有问出口,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在前面带路。
    水来土掩,兵来將挡,感觉一切都过於蹊蹺,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小太监们立刻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穿过寂静的宫道,越往后宫深处走,那种诡异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空气里,除了冬季清冽的寒气,还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孟沅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眼角的余光瞥见,有几个內侍正在用清水反覆冲刷著地面,似乎想要掩盖什么深色的痕跡。
    远处,一扇半开的宫门后,一条穿著禁军靴子的人腿一闪而过,立刻被拖了回去,覆盖著薄雪的地面上,满是杂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跡。
    孟沅的心彻彻底底地沉了下去。
    出事了。
    宫变。
    是谁趁著谢晦不在京中,她难產之际谋逆了?
    可是谢晦不是即將班师回朝吗,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死?
    她心里焦急万分,担心刚出生的知有,担心春桃她们,担心孟知,更担心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谢晦。
    但这群小太监对她的態度又恭敬得诡异,她完全摸不著头脑。
    “陛下他……如何了?”她试探著,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
    为首的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得色,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只是更加恭谨地回答:“回太子妃的话,一切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您请放心。”
    太子妃。
    孟沅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以及这个称呼背后所蕴含的,足以顛覆她一切认知的恐怖信息。
    他们不是在叫她。
    他们口中的“娘娘”,不是皇后娘娘,是太子妃娘娘。
    她缓缓地抬起头,扫视著周围的宫殿。
    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但那些熟悉的宫墙、殿宇却感觉褪色了些,殿角的瑞兽也蒙上了一层风霜的灰败。
    这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皇宫。
    这里……老了。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宋书愿那个混蛋,没有把她送回现代,也没有把她留在原地。
    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把她送到了十几年后。
    太子殿下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长大了的谢知有。
    而这群人,此刻正把她当成了谢知有的太子妃。
    可他们为什么会认错?
    难道那个太子妃,和她长得极为相似吗?
    一个名字,毫无徵兆地跳进了她的脑海——
    孟知。
    那个她从孟家带出来,亲自教养,视如己出的小姑娘。
    不知怎么的,孟沅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就是孟知。
    可是孟知和谢知有,他们年纪差了足足七岁。
    孟沅的思绪在一瞬间跑偏了,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困惑拉了回来。
    她倒不是觉得女方比男方大有什么不好,正相反,孟沅还蛮磕姐弟恋的。
    但在她的记忆里,孟知是个极度缺爱的孩子,敏感又早熟。
    孟知喜欢的,应该是一个能全心全意呵护她、心思细腻如尘的人。
    至於谢知有……
    孟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
    单凭那小太监能把自己和孟知搞混,就说明孟知现在的年纪,和她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相差无几。
    如果孟知是二十岁上下,那么能发动宫变的谢知有,年纪虽小,但至少也能担事了。
    一个自幼丧母,大概率被父亲偏宠、被所有人娇惯长大的皇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孟沅实在想不出,这样的谢知有,要如何才能符合孟知心目中的理想型。
    更大的疑竇和恐惧紧隨其后。
    “一切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
    那太监的话在她脑子里反覆迴响。
    眼下这血腥瀰漫、禁军暗伏的情景,毫无疑问是一场宫变。
    那么,“殿下”只能是谢知有。
    可他为什么要造反,造他亲生父亲的反?
    太子妃孟知,肯定也是知情的。
    难道是这些年,谢晦对他不好,或者她走了之后,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岔子?
    但若说谢晦对他不好,谢知有又怎么可能稳坐太子之位十六年?
    孟沅太了解谢晦了。
    阿晦厌恶一个人,是不屑於藏也藏不住的,如果他真的討厌谢知有,这太子之位早就换人了。
    而孟知,她也记得,谢晦並不喜欢孟知,不可能主动给孟知与谢知有赐婚。
    如果太子妃真的是孟知,那这桩婚事,只可能是谢知有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
    谢晦能答应儿子这个请求,把他不待见的姑娘许给他,本身就说明,他是把这个儿子放在心尖上疼的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慈子孝演不下去了,开始玩弒父夺权的家庭伦理剧了?
    纷乱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过去看看。
    她怕。
    她是真的怕。怕父子反目,怕血脉相残的悲剧再次上演,更怕谢晦出事。
    走在熟悉的宫道上,离养心殿越来越近。
    周围的宫灯似乎比记忆中要昏暗许多,长长的宫道上,越是靠近养心殿,光线越是黯淡,仿佛所有的光明都被那座孤零零亮著灯火的殿宇吸了进去。
    沿途遇到的所有宫人、禁卫,见到她,都远远地就跪下,行著大礼。
    孟沅的心,隨著他们的每一次叩拜,一寸寸地凉下去。
    她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必须得承认,这场宫变,很明显,已经成了。
    谢知有贏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谢晦。
    那个狗皇帝,到底是怎么搞的,他居然真的会让自己的儿子谋反成功?
    他当年是怎么把自己的母亲、叔伯兄弟一个个斗倒亦或是杀害的,孟沅桩桩件件都听他说过。
    论宫变,谢晦是祖师爷级別的行家。
    要说这里面没有放水的成分,孟沅一万个不信。
    他爹的,谢晦,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你是不是又觉得,这皇位太无聊,不如送给儿子玩玩?
    终於,养心殿到了。
    那扇她曾无数次推开、无数次在门后等待他归来的朱漆大门,此刻紧紧闭著。
    殿外,几个面生的太监守著,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太子妃。”为首的太监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殿下……殿下让您在这里稍候片刻。里头的场景,怕是不太好看,怕……惊著您。”
    不太好看。
    孟沅的心彻底凉透了。
    谢晦……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她藏在宽大斗篷里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理智疯狂地叫囂著,让她立刻回头,回到梅园去,等著宋书愿那个不靠谱的傢伙来捞她,或者,隨便找个藉口离开,才是最稳妥的。
    不然,等会儿真正的太子妃孟知回来了,撞上她这个冒牌货,惊怒之下的谢知有,怕不是要把她连同谢晦两个一起砍了。
    他连养育了自己多年的亲爹都不认,怎么会认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亲妈——
    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轻柔笑意的声音说:“无妨。”
    “本宫有要事,需立刻面告殿下。”
    “事关大计,耽搁不得。”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几个面面相覷的太监,直直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她笑道:“你们,且让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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