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著餐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围的桌子很快就被学生们占满了，但没有人过来打扰，只是远远地看著，偶尔举起手机拍张照片。
    顾清风吃著红烧肉，忽然说了一句：“这肉比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好吃。”
    周军端著餐盘走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换厨师了。现在的厨师长是五星级酒店退下来的，手艺確实不错。”
    林晚夹了一块青菜，细细嚼著，忽然看到对面一个女生一直盯著她看，眼神里有种欲言又止的期待。
    林晚冲她笑了笑，招了招手：“同学，过来一起吃？”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端著自己的餐盘，几乎是跑过来的。
    “林天后，我……我特別喜欢你！”女生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唱的《隱形的翅膀》，我高三那年每天都听，就是靠那首歌撑过来的。”
    林晚的眼睛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女生的手背：“谢谢你喜欢。那首歌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女生眼眶红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林天后，能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林晚接过本子，认认真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清风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候，又有一个男生端著餐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顾师兄，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导演系的，以后也想拍电影。”
    顾清风接过本子，签了名，然后加了一句话：“好好学，別著急。”
    男生看著那六个字，眼圈红了。
    越来越多的学生围过来，但秩序很好，没有推搡，没有拥挤。大家自觉地排著队，一个一个地要签名、合影。
    顾清风和林晚来者不拒，微笑著满足每一个人的要求。
    有一个细节被在场的同学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林晚在帮一个女生夹菜。
    那个女生打了一份糖醋排骨，但排骨太大块，她用筷子夹了好几次都夹不起来，急得脸都红了。林晚看到了，用自己的筷子帮她夹了一块放到碗里，还笑著说：“这个排骨確实不好夹，我也夹了好几次。”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被旁边同学拍了下来。
    照片里，林晚侧著脸，嘴角带著笑，筷子夹著一块金黄色的排骨，递向那个女生。阳光从食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髮上，像镀了一层金。
    这张照片在发出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衝上了微博热搜第四。
    话题是：#林晚食堂给学生夹菜#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这是什么神仙姐姐？”
    “没有架子，没有距离感，太圈粉了！”
    “说实话，我以前对林晚无感，但看到这张照片，我路转粉了。”
    “真正的大明星，不是靠通稿和营销堆出来的，是靠这些细节。”
    “顾老板和林晚真的好般配，两个人都很低调很真诚。”
    “求求你们多上点综艺吧，我想看你们撒糖！”
    与此同时，顾清风在礼堂说的那句话也上了热搜。
    #顾清风新作构思眾生苦难#
    话题下面，网友们热烈討论著。
    “佛学、人性、命运，顾老板这是要写一部史诗啊！”
    “《倚天屠龙记》刚完结，新作就这么有深度，期待值拉满！”
    “名字暂时保密？顾老板你这是吊胃口啊！”
    “不管写什么，我追定了！”
    有书迷在评论区写道：“从《射鵰英雄传》追到《神鵰侠侣》，再到《倚天屠龙记》，顾老板的书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次他说要写『眾生苦难』，我信他能写好。”
    另一个书迷回覆：“顾老板的书不只是武侠，更是人生。他写的是江湖，说的是人心。”
    还有人把顾清风在礼堂说的那段关於怀疑自己的话截图发了出来，配文：“顾老板说的这段话，送给每一个正在迷茫的年轻人。”
    短短几个小时，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就突破了十万。
    午饭结束后，顾清风和林晚在周军的陪同下走出了食堂。
    身后还跟著一群依依不捨的学生，但没有人追上来打扰。
    “周老师，下午我们去表演系看看。”顾清风说，“杨过的人选，不能再拖了。”
    “好，我让李主任准备。”周军拿出手机开始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