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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第三章 背井离乡

第三章 背井离乡

    皮纸巴掌大小,触感很奇怪——不像兽皮柔软,也不像纸页乾脆,而是某种…熟悉的,微凉柔韧的质地。
    皮面是暗沉到近乎发黑的黄褐色,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更大的东西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他將皮纸凑到漏进的月光下。
    皮面空空如也。
    王多皱了皱眉,正想放下,指尖却无意中擦过皮纸边缘一处不明显的破损。
    细微的刺痛传来。
    一滴血珠从他指腹渗出,落在皮面上。
    血珠没有滚落,而是瞬间被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皮纸上,毫无徵兆地,浮现出字跡。
    那字跡潦草、歪斜,每一笔都拖得很长,像是人临死前匆忙写下的。顏色是暗红色的,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我叫王多。”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王多呼吸骤停,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字跡在继续,速度很慢,一笔一划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这是我的第七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输光了所有,只剩这张皮。”
    “天一亮,就去瀚海城。”
    “那里有我死后留下的东西。”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
    暗红色的字跡在月光下静静躺著,冰冷,残酷,不容置疑。
    王多握著皮纸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將它合拢,紧紧攥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贴著皮肤,却仿佛有团火在灼烧。
    我叫王多?
    我已经死了?
    第七次机会?
    去瀚海城?
    荒诞、恐惧、疑惑……无数情绪在胸腔里衝撞。他下意识想把这邪门的东西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
    可就在这一剎那,怀中皮纸再次传来微弱的悸动。
    新的字跡,以更平稳、更冷漠的笔触,缓缓浮现:
    “走之前,我去到村外东边,烧掉第三棵枯树下的鸟窝。”
    “那里有双眼睛。”
    月光移动,照亮少年惨白的脸。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白日里青鱼武魂浮现的位置。
    王多悄悄溜出家门,借著月光跑到村外东边。那里確实有几棵枯树,他在第三棵树下找到了一个破旧的鸟窝。
    他点燃枯草,扔进窝里。
    火焰腾起的瞬间,一条暗青色的小蛇惊慌地从窝边窜出,游入草丛。但在消失前,它竟回头看了王多一眼。
    月光下,那眼神不像野兽,倒像带著一丝人性化的困惑与审视。
    王多愣在原地,直到火焰將鸟窝烧成灰烬,夜风將灰烬吹散。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张暗黄的皮纸。
    皮面上,新的字跡正在缓缓浮现:
    “很好。”
    天刚蒙蒙亮,王多就醒了。
    他躺在木板床上,睁眼盯著屋顶的破洞,手里紧紧攥著那张暗黄色的皮纸。
    一夜过去,皮纸上的字跡已经消失,恢復成一片空白,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场荒诞的梦。
    可食指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小伤口,还有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沉甸甸的篤定感,都在提醒他——那不是梦。
    “三天后……瀚海城……”
    他喃喃重复著皮纸上的话,声音在寂静的晨光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然后是父亲窸窸窣窣起床的动静。
    王多深吸一口气,將皮纸小心地塞进怀里贴身的內袋,翻身下了床。
    日子还得过。
    接下来的两天,王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干活。
    他干得比往常更卖力,好像只要把力气全都耗在农活渔事上,就能忘掉那张皮纸,忘掉瀚海城,忘掉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的、催促他离开的衝动。
    第二天下午,他在村口遇见了唐三。
    唐三正背著一个不大的包袱,跟在村长杰克身后,朝村外走。
    老杰克絮絮叨叨地说著什么,唐三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
    王多扛著锄头站在路边,看著他们走近。
    “王多啊。”老杰克看见他,停了下来,脸上带著笑,“这两天村里都在说,你觉醒武魂有五级魂力呢!可惜了,要是愿意去学院,將来肯定有出息。”
    王多低下头,没说话。
    唐三也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什么情绪,但王多总觉得,唐三看他的眼神,和村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是一种纯粹的、安静的打量。
    “你要去诺丁城了?”王多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干。
    “嗯。”唐三点头,“明天一早走。”
    王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天水晶球璀璨的光芒,想起素云涛说的“先天满魂力”,想起自己手里那条黯淡的青鱼。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扛著锄头侧身让开了路。
    老杰克带著唐三走远了。
    王多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土路尽头,胸口那块地方,又闷又涩。
    他想,如果自己那天答应了去诺丁城,现在是不是也会像唐三一样,背著小包袱,走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他没有先天满魂力,他只有五级,他的武魂只是一条青鱼。
    他去了,会被欺负吗?会像村里那些孩子说的那样,被人打成“死鱼”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怀里的皮纸在微微发烫。
    第三天清晨,王多起得比往常更早。
    他轻手轻脚地做好早饭,熬好母亲的药,又把水缸挑满,柴火堆好。
    父亲出海前,他沉默地把补好的渔网和装鱼饵的竹篓递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父亲接过东西,粗糙的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王多低著头,没敢看父亲的眼睛:“閒著也是閒著。”
    父亲没再说什么,扛著渔网走了。王多站在院门口,看著父亲微驼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回到屋里,母亲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咳嗽。王多端过药碗,看著她一口一口喝下。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母亲抬头,蜡黄的脸上带著疲惫的笑。
    王多盯著碗底那点药渣,话到嘴边转了几圈,最终却变成:“药……还够喝几天?”
    “还能喝小半个月呢。”母亲把碗递还给他,“你別操心这个,好好干活,家里有我和你爹呢。”
    王多接过碗,指尖微微颤抖。他转身去灶台边洗碗,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才勉强压住那股想哭的衝动。
    上午,他照常去了海边,却不是去收渔获,而是坐在一块礁石上,望著远处灰濛濛的海平线发呆。
    怀里的皮纸又开始发烫。
    他掏出来,展开。暗黄的皮面上,新的字跡正在缓缓浮现,笔触依旧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叫王多,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午时三刻,村西口的老槐树下,会有一支往瀚海城贩盐的商队歇脚。”
    “领头的人叫老陈,左眼角有疤。我跟他说,我是去瀚海城投奔亲戚的学徒,愿意路上帮忙干活抵车钱。”
    “他会答应了。”
    王多盯著那些字,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西边——那里確实有一棵老槐树,是村里人歇脚、閒聊的地方。
    皮纸没说假话。
    至少到目前为止,它说的一切都应验了。鸟窝、小蛇、商队……它知道的,比王多想像的要多得多。
    他收起皮纸,跳下礁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该走了。
    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又把攒了很久的十七个铜魂幣小心地包好,塞进包袱最底层。
    临走前,他站在母亲床前,看著她熟睡中依然紧皱的眉头,看了很久。
    最终,他留下一封黄纸,黄纸上密密麻麻写著很多字,纸角有些湿润。
    他轻轻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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